一盏灯火的距离

May 2nd,2006 

每到初夏,蝇虫就渐多。
 

于是每次这些小昆虫可从纱窗飞进室内寻找光明,躲闪于我孤独的灯下,扑棱翅膀,欢欣雀跃。

觉得厌了,于是将其悉数俘获,捻于掌心。

我自忖这些虫子的世界是如此的微妙,为了光明可以飞越多远,却难以逃脱小小一盏灯。天涯海角于它而言,仅是一盏灯火之遥。

于是继而自忖倘若自身是昆虫,可以活得比它安详,晓得哪里的灯光比较安逸,进得来也逃得出,不致被俘。

然而,比拟昆虫仅仅是个离奇幻想,在人的自身,视界又有多么辽阔?虽然超越了昆虫,我的视野又有几多宽广?也只是多几盏灯火的距离而已。

爱因斯坦陪儿子玩耍,一条小虫爬上了皮球,周转无休,爱因斯坦道:世界对于此虫而言,仅是二维,小虫无视第三维,所以爬不出。进而,人类仅能感知三维的世界,更多的维数就险些隐没于认知。

恋眷于灯火的小虫亦如此。

恋眷于疏远的我亦如此,难看清这世界的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March 5th 

恍惚间enya新作發行于已經過去的愚钝的2005,我竟然不知道。

自2000only time之後,enya已經寂靜多時。此番形象更加東方化,也更臻瑰麗,今天聼了一段,音樂亦更趨愛爾蘭與東方風格的結合,個別処甚至使用了中國的笛子。也從其officalsite上察看到舒畅華麗的flash公告,怎不暗加褒赞?

 
enya的newage是我數年前所愛。如今不復。但是仍然可聼。年逾四十嵗的enya其人,仍然保留民族化的優雅純潔。